(17-29) 作者：leon9789（3/51）

，第二杯很快，然后他直接对着瓶灌，酒从喉咙烧进胃，继续往更的地方烧，烧到胸那些没骂出的话，烧到大脑皮层里哈德利那副冷静嘴脸。

他不确定自己是在愤怒还是害怕，也不确定现在还有没有区别。

窗外伦敦的雨又下了起来，打在玻璃上，每一下都像在数时间。

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，只知道瓶子里体下降的速度，和他感受自己绪的速度成反比。

阿丽莎是什么时候站在他面前的，他已经不太清楚了。

她还是穿着他的白衬衫，似乎已经把那件衬衫据为己有，赤足踩在地板上，尾尖缓慢摇晃。

“你的信息素里全是酒和焦躁。”她说。

艾伦抬起看她。酒让他的视线模糊了一圈，但他仍然看清了她的脸，那张超越类审美极限的面孔此刻没有笑意。

“他们要处决她。”他说，声音沙哑到自己认不出，“里拉和她的孩子，今天晚上。”

阿丽莎的尾停止摇晃，它在半空中僵住，绷成一条直线，尾尖轻微颤抖。

“……谁下的命令？”

“哈德利，我的顶上司，他说是三界委员会的决议。其实就是恶魔事务部、天使观察处、圣公会、法院，一群坐在会议室里，用风险评估的措辞决定了那个魅魔和她未出世孩子的生死。他们甚至不需要审判，直接定为恶事件，执行秘密处决。”

阿丽莎没有说话。她站在他面前，紫眸里的光芒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冷却。

“正常渠道已经没用了。”艾伦把酒瓶放在地上，手指揉着太阳，“如果我去找观察处，他们会把这事压下来。我连进教会申诉的权限都没有，范海辛家族被天堂观察处列为保守派时，我就被取消了进委员会的资格，我们得帮他们想想办法……”

他说到后面已经不是在向她解释，是在向自己确认自己有多无力。他用手按住额，酒让他的思维一团麻。

阿丽莎蹲下来，她的紫眸和他平视，比平时离得更近，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，晚香玉和杉木混合着红茶的味道。

“我来想办法，你保护好自己，今晚不要出门。”

然后她站起来，转身，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，穿鞋，动作很快，和平时慵懒的节奏完全不同。

“你去哪……”

“去找能阻止这件事的……”

她推开门。

艾伦看到她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