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腿，凝固的血迹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。布料上沾满污秽和血渍。

胃部再次翻涌。

她弯腰呕，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
陆清衣颤抖着解开烂的衣衫。

布料从肩滑落。

月光下，她的身体触目惊心。

锁骨上密布青紫色吻痕，密密麻麻层层叠叠，有些地方牙印刻皮肤，形成暗红色血痂，边缘泛着紫黑；肩有五指掐出的淤青，指痕凹陷，每一根手指的形状都清晰可见，淤血在皮下蔓延出大片青紫；腰部两侧有大片乌紫抓痕，是那个男粗揉捏时留下的，皮肤表面凸起肿痕，手指按压的每一处都呈现紫色。

更惨不忍睹的是大腿内侧。

凝固的血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，血涸后结成暗红色的硬壳，黏在皮肤上。有些地方皮肤被磨，露出红色的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组织。大腿根部两侧有大片摩擦伤，皮肤蹭掉了一层，红肿发烫。

她咬紧牙关。

从包裹中取出水囊，将冰凉的水浇在布巾上。

布巾接触皮肤的瞬间——

冰冷刺骨。

秋的夜水冰凉，激得她满身皮疙瘩。她颤抖着开始擦拭身体，布巾擦过锁骨上的吻痕，那些青紫色的痕迹根本擦不掉，反而因为摩擦更加刺目；擦过肩的淤青，指痕处的皮肤火辣辣地疼；擦过腰侧的抓痕，肿起的皮肤一碰就疼得抽气。

她用力擦拭。

擦拭那些污秽的痕迹。

擦到皮肤发红、发热、几乎要擦皮才停下。

擦拭大腿内侧时，布巾碰到那些凝固的血迹，涸的血块被水润开，重新变成温热的体，沿着腿部流下。她擦掉血渍，擦掉那个男残留的污浊，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。

动作机械而麻木。

眼中涩得流不出一滴泪。

那些泪在昨夜的黑暗中已经流尽了。

换上净的月白色襦裙，布料柔软地贴在皮肤上，至少不再感觉浑身黏腻。她将那些烂的、沾满证据的衣衫团成一团，本想就地掩埋——

远处传来鸣声。

天快亮了。

时间不够了。

她将那团衣物塞进包裹，重新翻身上马。这一次动作依然吃力，每一次抬腿都牵扯阴门的伤，疼得额冒汗。但新换的衣物让她不再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。

陆清衣从怀中取出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