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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，”刘云涛尽量压着声音，“玥如被大嫂叫去品茶了，去了有一阵子了，我有点不放心，想过去看看。”

刘天明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眉。他了解自己的妻子，沈淑云不是个没事找事的，更不是个会跟二房嫂子套近乎的子。他心里也隐隐觉得不妥，但面上没表露出来，只点了点：“走吧，正好我也有事找淑云说。”

两一前一后，穿过回廊，绕过假山，来到沈淑云的庭院外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连个丫鬟都看不见。花厅的石桌上摆着两盏已经凉透的茶，一盏倒扣在桌面上，另一盏里的茶水只剩了个底。

刘云涛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快步走向内室方向，刘天明紧随其后。

推开花厅通往内院的那扇木门时，一气味迎面扑来。

那味道浓烈而暧昧，混合着汗水、脂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，在封闭的室内空间里发酵膨胀，几乎要将熏个跟。

刘云涛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
刘天明也停了下来。

两个都是成年男，都娶妻生子多年，这种味道意味着什么，他们心里清清楚楚。刘云涛的拳不自觉地攥紧了，指节咔咔作响。刘天明的面色也阴沉下来，眉心拧出了一道的竖纹。

两对视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循着那越来越浓的气味往里走。

穿过一道垂花门，再转过一面绣屏，沈淑云卧室的房门就在眼前。那扇雕花木门虚掩着，门缝里透出昏暗的光线，而那让面红耳赤的味道，正是从这扇门后面飘散出来的。

刘云涛的太阳突突直跳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的妻子被叫到这里来品茶，现在不见了，房间里却弥漫着这种味道——他不敢往下想，也不愿往下想，可身体比脑子更诚实，两条腿已经带着他大步冲到了门前。

刘天明伸手想拦他：“云涛，你冷静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刘云涛一拳砸在了房门上。

“砰！”

那扇雕花木门在他一拳之下四分五裂，碎木片和门栓零件飞溅出去，在地上弹跳了几下。刘云涛和刘天明几乎同时冲了进去。

昏暗的卧室里，床帐半拉着，一个赤条条的年轻男趴在床上一个身上，双手还埋在敞开的衣襟里，十指揉捏着两团露的。的裙摆被撩到腰间，两条腿大敞着，姿态不堪目。

听见门被砸碎的巨响，那个年轻男浑身猛地一颤，像是被雷劈中了一